本帖最后由 小青菜 于 2016-4-5 14:41 编辑
我侄女朱妍,10岁,东至县洋湖镇高山明德小学四年级学生。她是一个可爱、懂事却又是从出生到现在一直与苦难为伴的孩子。2006年5月4日,小朱妍在东至县医院刚出生时就没了气息,多亏医生及时做了人工呼吸,才有了一条小生命。她一天天长大,也一天天变形,刚满一岁,我弟弟弟妹就带着她辗转多地寻医问药,从东至到合肥再到上海。上海的医生告诉我弟弟,说孩子是先天性脊柱侧弯,要请美国专家治疗,神经科要做八、九次手术,骨科要做六、七次手术,费用至少一百万,把我老实巴交、淳朴憨厚的弟弟吓得顿时如五雷轰顶、天塌地裂一般,在当时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茫然四顾,举步维艰,于是在心灰意冷、凄凉无助的情况下带着孩子回到了家里。没有多少文化的弟弟终是不甘心,没钱给孩子治病就去庙里求菩萨拜佛,后来经好心人指点帮助来到北京,在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儿童医院治疗。
2008年6月6日~6月30日,小朱妍第一次住进了北京首都儿科研究所附属儿童医院,其间于6月16日做了脊髓纵裂骨切除术、PASS脊柱矫形系统脊柱侧凸矫正术,术后佩戴支具继续治疗。2009年5月12日,小朱妍再次住进了该院,并于5月20日又进行了PASS脊柱矫形系统撑开脊柱侧凸矫正术……,此后每年,小朱妍都要到北京接受手术治疗,或者一次或者两次。她总是大便不通,天天打开塞露,回回都是先出血再有大便。每次手术下来,小朱妍都要高烧好几天,不能吃不能喝,就像植物人一样,一次开刀就是一次磨难…… 四年前我弟弟离婚,孩子判给了父亲。妈妈走后,朱妍天天哭着要妈妈。有多少次,她对她爸爸说:“朱妍没有了,更好,爸爸可以再找个老婆,别人见了朱研,谁会嫁给你?”她曾经对我说,以前做手术她不怕,因为有妈妈陪伴,现在身上病痛能忍,可心里的伤痛好难受。我搂着她,说宝贝,姑姑陪你。她又哭着对我说,姑姑我的心里真的好难受,活着好累,好痛苦,好没意思……我活着会是你的累赘吗?我听了这话也只有心痛和流泪,这些话都不应该出自一个孩子之口。她这样小小的年纪,应该在亲人的庇护下安安心心、无忧无虑、健康活泼地成长着,可她心理承受的却太重太苦了。这哪是一个孩子所应该承受的! 我弟弟,朱学武,为了挣钱给女儿治病,不惜花血本和朋友合资办厂,没想到朋友好赌,把资金赌光不算还打架杀了人,被判十八年徒刑,正在监狱服刑,弟弟也因此血本无归。生意上的失败,加上后来离婚的打击,弟弟曾一度消沉颓废,神情沮丧。很快弟弟从痛苦中走出来,又毅然奔走他乡,起早贪黑,像牛一样奋力前行,挣着微薄的工资。弟弟去年为了给女儿治病还借了高利贷,最近回家做清明,我妈告诉我说,前些日子有人开车来要钱,她还以为是我弟战友,可没想到是来要债的。两位老人这时才知道弟弟在外面借了高利贷,默默地把自己的养老金全部拿了出来,流着泪说只要把我孙女的病治好,叫我做什么我都干。我弟弟想一个人扛,可他真的扛不住了,不是做这一次手术,后面还不知要做多少次手术。我弟弟说我身体不好不跟我说,怕我担心,可我是你姐呀!弟弟在外,疲于奔命。我在家里,照顾着老人和孩子,又在县城麦格服装厂打零工,忙里忙外,辛辛苦苦,所挣工资也仅能养家糊口。如今,我们全家为给孩子治病,已向亲朋好友借了18万,加上高利贷6万多,要想再进行手术治疗,真的难以为继。我们全家都陷入了贫病交加、心力交瘁的境地。万般无奈,我们只有向社会求助,望有好心人帮我们渡过难关,救救我们的孩子!如果今生无以为报,愿来生给你们做牛做马,结草衔环!我,朱荣花,带着弟弟朱学武和侄女朱妍给你们叩首致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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